,又没把自己绑死。
刘阳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道:“也罢,本官不强人所难。只是叶兄弟,有些事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叶笙心中一凛,这话是什么意思?
刘阳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鬼面此人,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。他既盯上荆州,便不会轻易罢休。你救了常远镖局,坏了他们的好事;又协助官府破获内应,让他成了丧家之犬。你觉得,他会放过你吗?”
叶笙瞳孔微缩。
刘阳这话,是提醒,还是威胁?
“多谢大人提点。”叶笙拱手,“在下会小心的。”
刘阳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叶笙告辞离开,走出府衙时,背后总觉得有道目光在紧紧盯着自己。
他回头望了眼府衙层叠的飞檐,眼神沉了下来。
刘阳这老狐狸,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条“大鱼”。
而那个鬼面……
一个在暗处,手段狠辣的敌人。
叶笙眯起眼,看来,想安安稳稳地回村种地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