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把不起眼的短刀和几枚碎银,再无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真够干净的。
他踢了踢那人的尸体,像在踢一块碍事的石头。
看来,光是换个地方还不够。对付这种连命都不要的疯狗,陷阱也得挖得更深,火也得烧得更旺才行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重新牵起马,转身走出窄巷。
阳光重新照在身上,他眯了眯眼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截杀,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路边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