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哪舍得让他去经历生死?”
叶笙没接话。
他想起末世里那些死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,有些话,说了也没用。
常远镖局后院,叶笙靠在躺椅上,任由晨光洒在脸上。
左肩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,常武找来的伤药还算靠谱,至少不会感染。他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鬼面死了,但靖王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更麻烦的是,鬼面临死前那句“简王也蹦跶不了多久”,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。
——荆州这潭水,比他想的深得多。
“笙叔。”
陈文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小心翼翼的。
叶笙睁开眼:“进来。”
少年推门而入,走路还有些瘸,后背的伤显然不轻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放在叶笙面前。
“我娘让我给你送来的。”
叶笙接过碗,喝了一口,粥里加了红枣和桂圆,甜丝丝的。
“你爹消气了?”
“还在生气。”陈文松苦笑,“不过我娘说了,让我好好跟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叶笙放下碗,“记住这次教训就行。”
陈文松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笙叔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?”
叶笙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眼眶还红着,但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挫败,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