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共戴天,王爷不说,我也会杀他。”
“只是,我不是王爷的下属。”叶笙把话说得很透,“这令牌,我拿着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简王声音平静,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:“无妨。本王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。咱俩不是上下级,是合作。你借我权,我帮你办事,各取所需。等你宰了影,再把令牌还给本王。”
叶笙沉默了几秒,这才伸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令牌:“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抓到影,我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。”
简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点头:“可以。”
叶笙把令牌揣进怀里,拱了拱手:“在下告辞。”
简王摆了摆手,“去吧,需要人手,直接去府衙和城防营调。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叶笙点了点头,转身大步离开了大厅。
走出王府,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,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常武和叶山等人早就等在门口,见他出来,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常武急切地问。
“简王让我查影。”叶笙言简意赅。
“查影?”叶山一愣,“那老鼠现在藏得比谁都深,怎么查?”
叶柱也附和道:“是啊,现在全城戒严,他肯定不敢露头。”
叶笙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:“他不敢出来,那咱们就想个办法,把他从洞里逼出来。”
常武一听这话,眼中瞬间燃起复仇的火焰:“你说怎么办,我们就怎么办!”
“先回陈府。”叶笙说,“我得好好捋一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