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还要扣分?”
“答案对,写法错,以后遇到别的字,用错误的顺序,可能就写不好了。”叶笙拿过她的卷子,把那个“算”字描了一遍,“顺序是基础,基础歪了,以后盖的东西都歪。”
叶婉柔盯着那个字,琢磨了一会儿,提笔自己描了一遍,往叶笙面前推:“这回对了吗?”
“对了。”
“许先生这个人,”叶婉柔托着腮,“挺怪的,教书的时候不怎么笑,但有一次刘秀娥把‘五’写成‘王’,他看了半天没评,最后说了一句‘写错了,但有道理’,然后给刘秀娥讲了半刻钟这两个字的区别。”
叶笙翻着她的卷子,嗯了一声。
“是个好先生,”叶婉柔补了一句,“比我以为的好。”
叶笙放下卷子,往院子里望了一眼。
槐树的叶子黄了不少,晒谷场那边隐约传来打谷子的声响,秋收进了尾声。私塾开了一个月,水路的事有了头绪,城里那条要点火的线被掐死了,赵德发被押着,三个外乡人移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