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运行,每天限三条船,过路费按货重收,轻货二十文一石,重货三十文。收来的银子记在账上,七成拨给水道维护,三成归县库。
陶福生是第三个走水路的。他没走粮食,走的是布匹。
这一趟叶笙留意了——陶福生的船比高掌柜的大一号,装了足足五百匹布,船吃水很深,几乎贴着安全线。刘安验货的时候皱了眉,说载重是不是太多了,陶福生笑呵呵地拍了拍船帮说没事,他的船底厚,吃得住。
叶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
“他超载了没有?”
刘安翻了翻记录:“没超,刚好卡在上限。”
“卡在上限就是想超。下次他再来,验货的时候多看一眼船吃水线的标记,低于安全线一指宽就不放行。”
刘安记下了。
这件事叶笙没深追,但给陶福生记了一笔。做生意精明不是问题,问题在于这个人的边界感——他总是踩着线走,今天是载重,明天可能就是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