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递向他。
首领轻轻摇头,慈爱的摸了摸孩子的头顶。
那孩子的母亲立刻流露出近乎神圣的感激。
没有人指挥,但当首领走过,低语和嘈杂会短暂平息,仿佛一阵微风吹过污浊的水面。
人们注视他的眼神,是溺水者看着唯一浮木的狂热,是信徒仰望神祇的绝对虔诚。
是他,带着我们从地上的尸山血海杀出,找到了这个可以喘息的“堡垒”
是他,用我们无法理解的铁腕与智慧,在这绝望之地建立起了脆弱的秩序。
没有人质疑,没有人追问那几条幽深管道里是否藏着更好的去处,或者我们为何只固守这一隅。
首领的话,就是这地底世界的律法,是黑暗中唯一不会坠落的方向。
幸存者们裹紧身上发霉的毯子和塑料布,看着首领那融入黑暗的背影。
在这里,希望是比食物更稀缺的奢侈品。
而对这个首领的盲目崇拜,成了我们这片腐烂土壤中,唯一扭曲生长、支撑着我们没有彻底疯掉的毒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