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士兵离得太近,他甚至没来得及调转枪口,鼠王粗壮的前肢一挥,像拍苍蝇一样。
人影飞了出去,撞在车体上,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,再也没能起来。
恐怖如同冰水,瞬间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。
刚才还怒吼的枪声,此刻变得稀疏、颤抖。
这一刻开始,那原本保持着诡异平衡的阻击战,变成了单方面的碾杀。
又一个士兵被它的尾巴卷住脚踝,倒提起来。
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便被甩向半空,砸在路灯杆上,软软滑落。
防线在它面前薄得像纸。撕咬,拍击,冲撞……每一个动作都带起一蓬血雾。
士兵的生命以秒为单位熄灭。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,牙齿咯咯打颤,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