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串。
瘦高个男人手指轻点,空气里响起细微的“咻咻”声,扑在空中的老鼠纷纷僵直坠地,眉心渗出冰晶——那是凝水成针。
还有个沉默的青年走过,成片的老鼠抽搐着倒下,口鼻渗血——无形的毒在空气中流淌。
中路的两人快成了残影。
士兵们只看见灰色浪潮里两道寒光在闪烁,每次闪动都有鼠头飞起,或是身体被利落地剖成两半。
他们的长刀因为太快而泛着灼热的光。
最后方,岩石般的壮汉像移动的堡垒,所有漏网的扑击撞在他身上,只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而站在稍高处的年轻人双眼微光闪烁,不断通过头盔通讯系统低语:
“左侧车底三只,准备跃出。”
“右前方集群三十,正迂回。”
屠杀。
这是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十人所到之处,密集的鼠潮就像被看不见的巨犁翻开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土地。
凶鼠的利齿咬在特制战服上,连刮痕都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