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而绷紧。
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,指节发白,许多人将武器高举向天。
刺刀和枪管在昏暗天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微光,与这震耳欲聋的吼声交相辉映。
这声音里没有华丽的誓言,只有五个被咀嚼了千百遍、浸透了汗与尘的字。
它粗糙、沙哑,甚至有些破音,却蕴含着一种磐石般的决心。
当最后一个“着”字的尾音在空气中隆隆回荡、逐渐消散时,阵地上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。
但这寂静不再压抑,而是充满了紧绷到极致、一触即发的力量。
每一双重新低垂、望向敌潮方向的眼睛里,都只剩下冰一样的冷静与火一样的战意。
土墙依旧简陋,但此刻,它已是一道用血肉与意志浇铸而成的长城。
恰在此时,一个通讯兵,从指挥部里,匆匆忙忙的跑出来,来到旅长身边。
“报告,前沿侦察兵,传来消息。
——尸潮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