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烟盒,抽出里面的一支香烟点上。
美美的两口香烟入肺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锋。
懒散,市侩不见了,微微佝偻的腰杆挺直了。
“还是这样站着舒服啊!!!”
紧了紧李凡给他的大氅,转身就向回走。
厚重大氅随步伐扬起,肩章上的金星割开硝烟。
穿过躬身的人群,背脊如枪,每一步踏地都让掩体上的尘土簌簌震落。
左侧,也是河岸沿线临时沙袋防线,也是滦平迈步向前的方向。
防线上,士兵们都很惶恐,尤其是沙袋防线之后的士兵们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桥头堡阵地才是主战场吗?!
怎么看这个架势,咱们这里才是最危险的!!”
“连长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!
不是说好的洪水一到,咱们就是预备队吗?”
“是啊,连长,到底哪儿出岔子了。
洪水还没来,尸潮怎么就来了!
连长被追问的不胜其烦,脸色一沉。
“我踏马怎么知道,你们怎么这么多问题!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