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私家车塞满了人和家当,引擎喘着粗气。
一个挤在卡车栏板边的中年男人,看着远处升起的浓烟和隐约的惨叫。
擦了把额头的汗,对旁边同样气喘吁吁的妻子低声道:
“幸亏老刘在指挥部当差,给咱们透了信儿……”
妻子死死搂着包袱,没说话,只是望向车队前方。
那里,几辆喷涂着军方标志的越野车正粗暴地鸣笛开道。
他们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正在沉没的城市,只有一种劫后余生、冰冷而自私的庆幸。
这里是幸存者的队列,踩着他人绝望铺成的路。
一千四百万人的基地,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就已经进入覆灭倒计时。
现在,只是需要一个时间,尸潮把基地里还来不及逃离的难民们,吃干抹净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