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入。
他们没有看那些缩在角落、花容失色的“商品”,也没有在意散落各处的食物与酒水。
刺刀在水晶灯下泛着寒光,径直刺向最近的那个还在举着号牌、满脸错愕的买家。
屠杀开始了,且目的明确,就是所有喘气的人形生物。
一个军官模样的鬼子,手持军刀,冷漠地看着部下将奔逃的人群像牲畜一样驱赶、围拢,绞杀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明星,扫过满桌佳肴,没有丝毫波澜。
直到看见第一个人倒在血泊中,新鲜的血液汩汩流出,他的嘴角才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新鲜の屍体,”他低声用日语说,“收集起来。”
这不是掠夺,这是收割。
刺刀穿透胸膛,军刀劈开脖颈,子弹精准地钻进眉心。
尖叫、求饶、咒骂,在绝对纪律的杀戮面前迅速衰减成一片濒死的呜咽。
斗兽场里的观众还没来得及为笼中人的命运下注,自己就成了被猎杀的对象。
铁笼里的丧尸闻到浓烈的血腥,更加狂暴地撞击栏杆,与笼外正在上演的、更高效的屠杀形成了诡异的呼应。
胡安慈的红酒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想组织抵抗,但山庄的守卫在正规军的碾压下如同纸糊。
他赖以统治的暴力,在另一种更纯粹、更冰冷的暴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