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?!”
“你竟然把她甩了?”
陈阳震惊了,他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劝了八百遍的舔狗兄弟。
竟然真的觉醒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劝我甩了她吗?”
“怎么……真甩了,你又不信了?”
杨文宾嘴角一阵扯动,给陈阳重新满上一杯冰镇的啤酒。
“你说的话,我哪次不信?”
陈阳嘟囔着。
“尼玛,那你刚才还让我发毒誓?”
杨文宾瞪了他一眼。
热辣的烤串和冰镇的啤酒下肚,兄弟俩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。
回忆过去,感慨当下,展望未来。
“阿宾,哥跟你说……”
陈阳放下酒杯,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儿,带着几分爹味说道。
“你才25,又是硕士毕业,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。”
“千万别再为了一棵树,放弃整片森林。”
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谁动我衣服,我砍他手足……”
“叮~”
又是半杯啤酒下肚。
注视着眼前滔滔不绝的陈阳,杨文宾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小时候,他们两个都是其他父母口中,别人家的孩子。
听话、乖巧、成绩拔尖。
后来,陈阳毕业后进入券商工作。
短短三年,收入猛增,突破了百万大关。
独领老弄堂风骚,成了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可只有杨文宾知道,陈阳风光的背后,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考研失败又被女朋友绿了,双重打击之下,他变了。
他变得张扬不羁,放浪形骸,他变得挥金如土,游戏花丛……
此时此刻,杨文宾才明白。
陈阳一直劝自己别做舔狗。
其实是怕自己重蹈他的覆辙,怕自己也被感情伤得面目全非。
“好,说得好,这杯酒我敬你!”
杨文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爽!”
又撸了几串烧烤,喝了几杯啤酒后。
杨文宾搓着手,腼腆地问道。
“阿哥,最近手上有没有新菜,发我点呗?”
俗话说得好,饱暖思淫欲。
不过,杨文宾思的却是利用渣基金刷奖励。
奖励怎么刷?
当然离不开萌妹子、御姐、少妇……
如果有绿茶、捞女、心机婊,那就更好了!
用坏女人来刷奖励,享受纯粹,零感无压。
然而,不管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,杨文宾没资源也没渠道。
这就好比赤壁之战打到后期,火都烧到曹营了,却只欠一阵东风。
东风从哪儿借?
当然是……本是布衣,躬耕于花圃的陈阳了。
陈阳眉头一挑,笑起来蔫坏蔫坏的。
“册那,侬开窍啦?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下巴微抬,摆出一副拽拽的模样。
“要我带你去撩菜嘛,也不是不行……叫声爸爸来听听。”
杨文宾端起酒杯,郑重道。
“宾飘零半生,只恨未逢明子,汝若不弃,宾愿收汝为义子。”
“册那!”
陈阳骂骂咧咧地站起身,朝着吧台努了努嘴。
“说好这顿你请客的啊,别耍赖。”
杨文宾秒懂,连忙去结了账,跟着陈阳上了他的阿斯顿马丁DBX。
两人都喝了酒,开车的事自然交给了代驾。
半小时后,金茂府。
“咱们不是去撩菜吗?”
“带我来你家干吗?”
“你,你不会是想PY交易吧?”
杨文宾左手捂胸右手护住菊花,一脸防备地看着一脸淫荡的陈阳。
“叮~”
陈阳嘴角一扯,抬脚将杨文宾踹了电梯里。
“就你这身屌丝套装,谁看得上你?”
“去我家换套装备先……”
申城三月底的天气还没完全转暖。
杨文宾图方便,随手抓了件黑色卫衣,套了条卡其色运动裤就出了门。
这身搭配在街上一抓一大把,属于毫无记忆点的路人装。
此刻,被陈阳这么一提醒,他也觉得自己的样子有点儿屌丝。
屌丝能撩到美女,那是无脑爽文才有的情节。
现实生活中。
人家美女看都不看你一眼,话都不跟你说一句。
你还怎么撩?
大声告诉她,你有系统,有花不完的钱?
纯纯脑子有病。
人是视觉动物,第一印象特别重要。
因此,杨文宾觉得陈阳的提议,非常有必要性。
出了电梯,刷脸解锁大门。
“自己去衣帽间挑几件像样的,我先去给你拿点好东西。”
陈阳说完就换上拖鞋去了书房。
杨文宾没跟他客气,自顾自地去往衣帽间。
花花公子的家,看似简约低调,朴实无华,实则大气内敛,价值不菲。
脚下的实木地板铺的是梵·戴克,1000多一平方。
客厅的苯胺头层真皮沙发是轻奢品牌Norhor,大几万一套。
这套中环旁的四房大平层,软硬装加房价保守估计3000万。
以陈阳的收入当然买不起,但他有个从事新能源行业的好爸爸。
最近几年,陈叔借着国家政策,稳扎稳打,一步步将陈阳打造成了富二代。
杨文宾熟门熟路地进了衣帽间。
范思哲、阿玛尼、杰尼亚、纪梵希……
从正装到休闲,再到运动系列,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“靠,这么多衣服,选择困难症要犯了。”
杨文宾选衣服不太行,但对手表、珠宝首饰有点研究。
挑了块江诗丹顿纵横四海镂雕陀飞轮。
又挑了个蒂凡尼Hardwear手链和T戒。
100多万上手,气质瞬间拉满。
“哎哟~不错喔~”
“还挺会挑,江诗丹顿和蒂凡尼跟你气质挺搭的。”
陈阳丢给杨文宾一个小药盒,继续说道。
“先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