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赵山河又喝了一口酒,眼神有些飘忽,仿佛陷入了回忆:“林浩,你知道俺是哪儿人不?”
“东北。”
“对,东北。但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大城市。”赵山河苦笑一声,“俺家那旮旯,以前是个挺大的厂区,炼钢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