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只能捏着鼻子走了和谈这条路。
三日后的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晨雾还笼罩着苗寨据点的竹楼与木栅栏。
据点的值守兄弟便押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与边境粗犷的山林环境格格不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谄媚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