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水,一边说着话,“那些事务死锁的轨迹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沈明漪望着丈夫发亮的眼睛,想起她带的规培生们——那些在医院里忙碌又充满对医学热爱的年轻人,身上也带着相似的执拗气息。
她用吹风机吹去丈夫发梢的水珠,提高了音量,“我都快不记得你上次这么亢奋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冯亦如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如果仔细,眼镜片遮不住他眼底泛起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