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秘碎片化通道,才有可能被‘泄露’到锐进的测试环境中。”
贺映豪的想法越来越清晰,“一旦锐进的人试图重组这份诱饵并将其通过合法出口外传,我们预先埋设在出口的深度包检测探针和追踪溯源程序,就能立刻锁定其传输路径、目标地址,并捕获那份带有唯一水印的完整文件!这就是最硬的铁证!”
“好!”严正宏低喝一声,眼中精光爆射,“贺总,这个‘甜头’计划,我看行。只要布置周密,风险可控。赵总,你们审计这边,配合贺总把这诱饵做得天衣无缝,账面上也要能经得起推敲,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反咬我们钓鱼执法,我们得有预案。”
赵坤立刻点头:“明白。诱饵文件的‘诞生’、流转记录、权限访问日志,我会亲自盯着做全套,确保在审计轨迹上无懈可击。”
一旁听着的陈默暗自点头,扔饵打窝子嘛,这题他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