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下个月...下个月我的个人演奏会...你说好了要坐在第一排...要给我录下来...你说要看到我站在大舞台上演奏《月光》…你...你说话还算数吗...”
病床上的人,沉寂如深潭。
只有仪器的“嘀...嘀...”声,冷酷地丈量着流逝的时间。
年轻女子压抑到极致、最终崩溃爆发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嚎,在充斥着死亡气息的急救室里回荡,比任何悲鸣都更令人心碎。
白叶靠在冰冷的门框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堵住喉咙里的悲声。
赵坤猛地别过脸,肩膀微微耸动。
贺映豪摘下眼镜,用力按着发酸发胀的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