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漪的声音字字清晰,“这张桌上,不,是这个宴会厅里,所有看得见的、看不见的权力丝线,就都精准无比地收拢在了他指尖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陈默调侃丈夫洁癖时,冯亦如眼底那抹无奈却真实的放松笑意。
“亦如,”沈明漪转过头,目光柔和地落在丈夫脸上,“他懂你。知道你想要什么,也能支持你。”
冯亦如沉默地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,金丝眼镜片反射着变幻的光斑。
他没有反驳妻子的话,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他这个新学来的习惯连沈明漪都还没发现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,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