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让辛玉良给你发函抗议?”
她说着,身体又软软地依偎过来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交融。
红润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,有股子宣告主权般的亲昵:
“是不是...”
“是不是能在评审会上把一个16级高级工程师骂哭的胡部长,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像最甜腻的蜜糖,又像最勾人的羽毛,轻轻拂过他的耳膜和心脏,“在你这里......”
“永远都只是你的夹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