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点了点头。
心中却满是疑惑——想来,应该和刚才那个抢劫犯有关。
她跟着乘警走进了车厢尽头的一间小厢房。
厢房不大,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,都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。
其中一人穿着笔挺的军装,坐在最中间的位置。
那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,身姿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身上的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,领口的红星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