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,开始胡搅蛮缠起来:“我不管,我就是看见了!”
“她温文宁就是跟那个老男人不清不楚!”
“两人在屋里搂搂抱抱,亲亲我我,我都看见了!”
她越说越来劲,反正没人看见,就她一个人看见了。
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,只要咬死了,就能把脏水泼到温文宁身上。
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下,秦筝拄着拐杖,静静地看着院门口的闹剧。
听着赵腊梅那些越来越离谱的污蔑,她的手指紧紧掐着拐杖,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闹吧,闹得越大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