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着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蛰得伤口生疼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接着,他又把那些比较轻、怕压的虾干和海米袋子,见缝插针地塞进座位底下的空隙里。
后备箱装满了,他就开始往后座上堆。
他脱下自己那件打满补丁的外套,铺在座椅上,生怕那粗糙的麻袋把车座给磨坏了。
“大爷,您慢点,别抻着伤口!”温文宁看着他那拼命的架势,忍不住上前想要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