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的伤口,眼底那层冷硬的冰霜悄然融化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温柔。
最后一针剪断,温文宁用纱布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那道原本狰狞恐怖的贯穿伤,此刻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,平整得不可思议。
“完美。”
老陈看了一眼,忍不住赞叹出声:“这缝合技术,比咱们医院那些缝纫机都要好!”
手术终于结束了。
历时五个小时。
温文宁脱下满是血污的手术衣,摘下口罩。
那一瞬间,巨大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,她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