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像是一滩烂泥。
郑政委坐在他对面,手里夹着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桌上放着那个黑色的胶卷盒,还有几张刚洗出来、带着水渍的照片。
“张建国,”郑政委的声音很沉,像是闷雷滚过。
“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要装死吗?”
老张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哪里还有半分憨厚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丝顽固的阴鸷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老张的声音沙哑,像是破风箱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