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弹了起来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眼球暴突,指甲把脖子抓得血肉模糊。
“按住他,快按住他!”
几名医生冲上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按回床上。
但小战士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,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,眼睛依旧大睁着,定格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。
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护士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,捂着嘴哭了出来。
吴院长颓然地靠在墙上,摘下眼镜,狠狠地抹了一把脸。
这已经是今晚牺牲的第十二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