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打得很凶,毒雾还没散……”
温文宁深吸一口气,把杯子还给王招娣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去帮那边的小战士换个药,他腿上的绷带松了。”
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。
一旦停下来,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就会将她吞噬。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快,让开,重伤员!”
几个浑身是血的战士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。
担架上的人,满脸是血,军装被炸得破破烂烂,几乎看不出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