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而扭曲的脸庞。
他们也是谁的儿子,谁的丈夫,谁的父亲。
温文宁闭上眼,将所有的软弱和痛楚都咽回肚子里。
“老师,您放心。”她对着话筒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颤抖。
“我能坚持。”
“请您立刻记录,我需要以下几种药材,务必让医疗队带齐。”
“你说!”
“七叶一枝花,重楼,白花蛇舌草,必须要三年以上的陈货,还有,我需要高纯度的乙醇和离心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