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,褪去了往日的刚毅,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清冷与落寞。
他垂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,指节泛白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痛苦、不甘与深深的自我厌弃。
温文宁送走了前来汇报审讯进展的张兵,一转身,便撞见了这样一幕。
男人的背影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萧索。
像一座孤立无援、即将坍塌的孤峰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她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