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蛮横的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“笃笃笃”的声响砸在门板上,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与不耐烦,硬生生打碎了这片刻的安宁。
还没等温文宁应声,病房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几道身影大步踏了进来,与这简陋的病房格格不入。
为首的是位年过六旬的老者,一身笔挺的深灰中山装,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