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隔着一层朦胧的水膜,模糊不清,传入耳中时,已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金志刚的耳朵轻轻动了动。
他混迹多年,最擅长捕捉细微的动静。
楼下那阵突如其来的骚动,让他心头一沉——时间不多了。
再拖下去,一旦警卫连反应过来,封锁整栋楼,他插翅难飞。
他脸上那点戏谑与玩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骤然变得阴鸷、狠戾,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死死盯着墙角的温文宁,再无半分废话。
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,手帕一展开,一股刺鼻又带着甜腻气息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