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看不见门缝里是否透出一丝救命的光亮。
看不见里面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脸上,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他只能听。
所有的感官,都在极致的精神紧绷下,被强行压缩、汇聚到了那一双耳朵上。
听觉被无限放大,敏锐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。
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,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,狠狠撕扯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