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路文光。”欧阳俊杰推开房门,慢悠悠地走了进去。房间里,古彩芹坐在床边,手里紧紧捏着一本账本,眼眶通红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他看向古彩芹,语气平静:“古医生,好久不见……路文光的下落,你该跟我说清楚了吧?”
古彩芹抬起头,看到欧阳俊杰,泪水再次涌了出来,声音哽咽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林美兰跟我说,路文光在广州,让我跟张永思来深圳等消息。可我刚才给林美兰打电话,她却说路文光早就被张永思杀了,那三百万也被他拿走了!”
“你胡说!”张永思脸色骤变,厉声反驳,“是你血口喷人!我根本没杀路文光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张永思慌忙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成安志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按下接听键,成安志慌乱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:“永思!不好了!林建国被抓了,警方正在查我们的账户,你赶紧跑!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张永思挂了电话,再也顾不得其他,转身就想往窗外跑。欧阳俊杰早有准备,上前一步,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:“跑什么?路文光是不是你杀的?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,是不是在你手里?”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张永思拼命挣扎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是成安志!是他杀了路文光,还逼我跟他一起转移那三百万!我要是不答应,他就杀了我全家!我也是被逼的!”
欧阳俊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语气笃定:“你在撒谎。‘林氏商贸’的账本里,有你签字确认的转账记录,这是铁证。而且林建国已经招供,是你让他去威胁文曼丽的侄子翻供,想把所有罪名都推到路文光身上——你以为这些谎言能骗过我?”
就在这时,房间门被再次推开,深圳警方走了进来,出示了逮捕证:“张永思,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、职务侵占,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张永思见状,彻底瘫软在地,被警方架着押了出去。房间里只剩下欧阳俊杰和古彩芹两人,古彩芹再也忍不住,趴在床边失声痛哭起来:“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死了……我只是想跟他结婚,他答应过我的,等这件事结束后就娶我。可我没想到,他一直在骗我……”
欧阳俊杰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古医生,爱情从来都不是占有,更不是包庇罪恶的理由。就像托尔斯泰说的,‘纯洁的爱情是人生的一面镜子,它能照出一个人灵魂的高尚或卑劣’——你以为帮他隐瞒罪行,就能换来想要的爱情?其实你只是在帮他一步步走向罪恶的深渊,最终也把自己拖了进去。”
古彩芹低下头,泪水一滴滴落在手中的账本上,晕开了上面的字迹。欧阳俊杰走上前,拿起那本账本,缓缓翻开。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的目光停住了——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“路文光,2023年5月12日,广州天河区。”
欧阳俊杰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了张朋的电话:“张朋,查到路文光的下落了,线索指向广州天河区。你们赶紧联系广州警方,请求协助调查。另外,成安志很可能也在广州,让他们多留意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欧阳俊杰望向窗外。深圳的夜色已经渐渐降临,华灯初上,街巷里的烟火气愈发浓郁。他知道,这起案件还没有结束,路文光的下落依旧是个谜,而成安志的踪迹也需要尽快追查。但他并不着急,因为他坚信,只要顺着线索一步步追查下去,真相终将水落石出,所有的罪恶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