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账,收款方是‘澳门通顺物流’,这不就是李坤赌场的合作物流吗?”
程玲捧着汤碗,吸溜了一口热汤,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:“俊杰哥!齐伟志发消息来了,说他们在光飞厂的旧文件柜里,找到一堆文曼丽的物流记录!从二〇二一年到现在,每个月都有两批‘模具配件’发往澳门,收件人全是‘李坤’!而且每批货的重量,都比正常的模具配件重一倍——这里面肯定藏着毒品!”
王芳啃着刚买的苕面窝,碎屑掉在桌沿上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也查了周佩华的银行流水,去年有笔十万块的‘借款’,放款人就是‘文曼丽’,还款日期正好是文曼丽买香港公寓的那天!你们说,周佩华是不是欠了文曼丽的钱,才被她胁迫的?”
“欠了钱,又身居审计要职……”欧阳俊杰放下汤碗,指尖在资料上轻轻敲击着,“这情形,就像热干面少了萝卜丁,总觉得少了点关键线索。周佩华要是真被胁迫,文曼丽手里肯定攥着她的把柄——比如……”他忽然翻到周佩华的家庭信息页,眼睛一亮,“她儿子去年出国留学,学费要五十万,来源写的是‘自筹’——这五十万,会不会是文曼丽给的?”
就在这时,牛祥带着一身风闯进来,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:“俊杰!我跟汪洋找到周佩华了!我们在光阳厂的茶水间跟她聊了半天,她终于说了实话——文曼丽去年帮她儿子交了留学学费,还威胁她‘要是不帮忙做假审计,就让她儿子在国外待不下去’!这女人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!”
汪洋跟在后面,娃娃脸上满是焦急:“周佩华还说,文曼丽让她这个月把光阳厂的‘废料处理费’多报三十万,转到‘澳门通顺物流’的账户上,说是‘抵学费’!我们想让她配合警方,她又怕得要死,说‘文曼丽的人天天在她家门口晃悠’,担心家人出事!”
肖莲英把刚煎好的豆皮往桌上一放,蜡纸碗里的香气瞬间散开:“怕什么?有警方盯着,文曼丽还能翻天不成?快吃豆皮,我加了香菇丁,跟老通城的味道一模一样!”她把一碗豆皮塞到汪洋手里,“你老特还在巷口跟张晋下棋,说赢了再请我们喝排骨汤,可别错过了!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车间里,齐伟志正蹲在地上翻查文曼丽的旧物流单,刑英发拿着个放大镜在一旁帮忙。突然,刑英发指着物流单上的备注说道:“你看这儿,写着‘易碎品,轻放’——我们之前接触的模具配件,哪有什么易碎的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两人凑在一起仔细查看,物流单上的收件地址是澳门赌场后门的仓库,发货日期全是每个月的十五号——正好是文曼丽跟李坤对账的日子。“还有这个物流公司,‘深圳通顺’,跟澳门的‘通顺物流’是一家的!”齐伟志指着物流单上的公司公章,语气凝重,“文曼丽这是用自己掌控的物流渠道,把毒品从深圳运到澳门,藏得也太深了!”
刑英发扒了口盒饭,说道:“刚才华星琳来找我们,说文曼丽去年让她统计‘废料重量’,每次都让她多报一倍,当时还说‘废料卖价高,多报点能多赚钱’。现在想来,哪是卖废料?分明是把毒品藏在废料里运出去!”他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,从里面捡起一个小塑料袋,“你们看,这个塑料袋跟之前装冰毒的一模一样,上面还印着‘通顺物流’的标志!”
齐伟志赶紧把物流单和塑料袋拍下来,发给欧阳俊杰:“俊杰哥,这物流单和塑料袋都是实打实的证据!我们要不要马上交给深圳警方,让他们盯着十五号的货?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照片,张茜就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桶沿沾着的桂花蜜甜香格外清新:“银行那边查到新线索了!‘澳门通顺物流’的法人是李坤的侄子李小明,上个月刚从深圳转了一百万到文曼丽的境外账户——这钱肯定是贩毒的分成!”
“李小明?”欧阳俊杰站起身,长卷发随动作轻扬,指尖在桌沿快速敲击着,思路逐渐清晰,“文曼丽连物流渠道都自己掌控,这就像给豆皮裹了三层糯米,把毒品藏得严严实实。王芳,你留在事务所,深挖‘深圳通顺物流’的运输路线,把所有转运点都查清楚;程玲,你跟张茜再去一趟光阳厂,找周佩华好好谈谈,告诉她警方会全力保护她和家人的安全;汪洋和牛祥去盯着‘通顺物流’在武汉的据点,绝对不能让他们十五号把货发出去。”
警车再次驶在路上,张茜靠在车窗边,看着梧桐树影掠过紫阳湖公园的红墙,轻声说道:“你说文曼丽怎么能这么狠?连周佩华儿子的学费都要拿来当胁迫的筹码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贪心到极致的人,哪会想什么报应?”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镯子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“就像武汉人过早赶时间,抓起热干面就往嘴里送,哪会管烫不烫嘴?卡夫卡说‘人总是在逃避命运的途中,与命运不期而遇’。文曼丽费尽心机逃避追查,可她的贪心早就注定了结局,终究要栽在自己布下的局里。”说到这儿,他笑了笑,“对了,肖姨说今晚煮了花椒毛豆,等我们回去吃。”
到了光阳厂的茶水间,周佩华正坐在角落的位置,手里捧着一杯菊花茶,手指紧紧捏着杯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看到程玲和张茜走进来,她赶紧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慌乱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又来了?我都说了,我不敢配合……文曼丽的人昨天还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