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曼丽的贩毒账本,还有境外账户的明细!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食堂里,齐伟志和刑英发正扒着盒饭,华星琳端着碗汤走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刚才在文曼丽的旧办公桌里翻到个U盘,里面有她跟境外团伙的聊天记录,说要把下一批货从武汉运去香港——你们看,这还有具体的武汉货运地址!”
众人凑过去看,地址正是武汉紫阳路附近的一家小仓库,离律师事务所不过两条街。“难怪文曼丽总往武汉跑!”刑英发拍了下桌子,盒饭差点翻了,“这老几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把货藏在俊杰哥眼皮子底下!”
齐伟志立刻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消息:“俊杰哥,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武汉的仓库,说不定能抓到现行!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消息,程玲就拿着账本跑进来:“俊杰哥!账本里记着文曼丽还有个境外账户,里面藏了三千万,户主是她的女儿文小雅,现在在英国读书!”
肖莲英这时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刚炸的油饼,油纸袋还冒着热气:“你们别光扎在案子里,先吃口油饼垫垫!我跟你老特赢了棋,张晋请客买的,刚炸出来的酥得很!”她把油饼递到欧阳俊杰手里,“刚才张茜妈打电话,说晚上炖了莲藕排骨汤,让你们过去吃,武汉的秋天,就得喝这个暖身子。”
欧阳俊杰咬了口油饼,酥皮掉在衣襟上,指尖突然点向账本上的地址:“你们看,武汉的仓库离这儿这么近,文曼丽肯定以为我们不会注意……就像豆皮的分层,最上面的鸡蛋层最显眼,下面的糯米才藏着真东西。”他掏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了个电话,“麻烦你们跟武汉警方配合,包围紫阳路的小仓库,我们现在就过去,抓他们现行!”
挂了电话,窗外的夕阳把紫阳湖染成了金红色,柳树的绿丝绦垂在水面,像幅晕开的水墨画。张茜靠在欧阳俊杰肩上:“等案子破了,我们去紫阳湖划船吧?听说晚上的灯光蛮好看,还能吃湖边的烧烤。”
“好啊。”欧阳俊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不过得等把文曼丽的境外账户冻了,把她女儿劝回来作证——就像吃热干面,得把芝麻酱拌均匀了才够味,案子也得查透了才踏实。”
牛祥这时晃着脑袋进来,手里捏着张新写的打油诗:“周佩华落网,澳门有藏货,俊杰带警去,油饼还没凉!”众人都笑了,肖莲英收拾着油纸袋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泛着暖光——案子还没完全破,但这满屋子的烟火气,已经让人觉得踏实。
深圳那边,齐伟志和刑英发正往武汉赶,刑英发靠在高铁窗边,看着外面的稻田渐渐后退:“你说我们到武汉,能不能吃到俊杰哥说的热干面?听说芝麻酱要放蛮多,才够味!”
齐伟志笑着点头:“肯定能!俊杰哥说要请我们吃老通城的豆皮,加双倍鸡蛋,还有巷口的苕面窝,炸得外酥里嫩!”
武汉的小仓库外,警方已经悄悄形成包围。欧阳俊杰蹲在墙角,看着仓库的大门,手里还捏着半块油饼:“等会儿进去,别惊动里面的人,先找账本和货,再抓现行……梭罗说‘野性蕴藏着世界的救赎’,可我觉得,这人间的烟火气,才是最好的救赎。等破了案,我们好好吃顿武汉的夜宵,弥补这几天的辛苦。”
仓库里突然传来货车启动的声音,欧阳俊杰对警察比了个手势,众人悄悄围上去——门一开,里面的人刚要把箱子搬上货车,就被警方当场控制。箱子里的白色粉末,正是文曼丽准备运去香港的毒品,旁边还放着本厚厚的账本,记满了她的贩毒交易明细。
清晨的紫阳路飘着热干面的芝麻酱香,欧阳俊杰靠在早点摊的铁皮桌边,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颈间。他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宽米粉,芝麻酱在蜡纸碗里晕开浅褐色的圈:“张朋,你昨天说向开宇上周回了深圳,他在武汉待的那三天,除了见韩华荣,还跟谁碰过面?”
张朋正啃着个鸡冠饺,酥皮掉在工装裤上:“汪洋查了监控,他去了趟司门口的服装店,就是文曼娟那家,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……我原先以为是买衣服,现在想想,怕是递消息。”他把咬剩的鸡冠饺往碗里一搁,“这老几的胃口蛮小,比你还差劲,吃个鸡冠饺都剩一半。”
汪洋蹲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捧着碗苕米粉吸溜:“我今早去光阳厂问了,向开宇去年有三个月没上班,说是‘养病’,可他同事说他天天在外面跑,哪像生病的样子?牛祥还说,他看到向开宇的车后备箱里,总放着个黑色的铁盒,不知道装的么斯。”
牛祥晃着脑袋凑过来,手里捏张皱巴巴的纸,又开始念他的打油诗:“向开宇不对劲,养病像逛街,后备箱藏铁盒,肯定有古怪!”
欧阳俊杰没接话,指尖在碗沿轻轻敲着。风卷着豆皮摊的香气过来,他抬头看了眼巷口,肖莲英提着个布袋子走过来,里面装着刚买的鲜藕:“俊杰,你老特让你晚上回家吃饭,他炖了莲藕排骨汤……早点吃完赶紧去事务所,别总在这晃悠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了,布袋子擦过铁皮桌,带起一阵藕的清甜味。
程玲这时骑着电动车赶来,车筐里放着个文件袋:“俊杰哥!我查了向开宇的银行流水,二〇二一年有笔二十万的转账,收款方是‘文小雅’——就是文曼丽在英国读书的女儿!备注写的‘学费’,可文曼丽自己明明给女儿转了钱,哪用得着向开宇出?”她把流水单递过来,红色的转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