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具运出去’,还说‘路文光要是发现,就用镇定剂控制他’!这录音就是铁证啊,跟炸雷似的,一炸一个准!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垂在肩头,指尖捏着那张芯片照片,目光深邃。“路文光藏这芯片,就是留着后手。他知道文曼丽心狠手辣,怕自己出事,才把证据藏在模具里。这就像武汉人冬天藏萝卜,得埋在土里,不然冻坏了就没用了。”他忽然起身,语气果决,“张朋,明天我们去深圳,跟技术科对接,看看录音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,比如交易地点、具体时间;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,查清楚东南亚那家公司的背景,看看他们跟文曼丽还有没有其他交易。阿加莎说‘真相总藏在不起眼的细节里’,这芯片就是最不起眼,却最关键的细节。”
第二天一早,深圳警方技术科内,空气都带着点凝重。欧阳俊杰戴着耳机,指尖悬在播放键上,按下后,文曼丽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12月15号把GY批次的模具运去香港,林志强负责接货,里面的核心零件千万别让人发现。路文光那边我会盯着,他要是敢多嘴,就用之前的镇定剂。”
欧阳俊杰猛地皱起眉,按下暂停键,语气带着点笃定:“12月15号,就是路文光失踪前三天!文曼丽肯定是用镇定剂控制了他,再把他藏起来了!”
张朋凑过来看录音时间轴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:“还有段对话提到‘把路文光藏在深圳龙岗的旧仓库’,地址是‘龙岗区龙平西路123号’!我们现在就去那!说不定能找到路文光!”技术人员在一旁补充:“录音里还有林志强说‘芯片要是被发现,就毁了’,看来他们早知道有芯片,只是没找到藏在哪。”
与此同时,武汉律所里,王芳和程玲已经查到了东南亚公司的背景。王芳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,对着电话喊:“俊杰哥!这家公司叫‘东南亚精密仪器’,法人是文曼丽的弟弟!2021年跟林志强的空壳公司有过三笔交易,总金额有五百万,全是买光阳厂的核心技术!”
深圳龙岗的旧仓库外,警灯闪烁。警方破门而入时,路文光正靠在墙角,脸色苍白得像纸,身形虚弱,眼神却还清醒。他看到欧阳俊杰走进来,沙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:“芯片……你们找到芯片了?文曼丽把我关在这,逼我签股权转让书,我不签,她就用镇定剂……”
欧阳俊杰递过一杯温水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找到了,录音都解密了,文曼丽跑不了了。”
夕阳透过仓库的铁窗照进来,落在路文光脸上。他望着远处的工厂轮廓,轻声说:“我早知道她要走私技术,才偷偷藏了芯片,就怕有一天,没人知道真相……”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真相不会被埋没,就像武汉的热干面,就算凉了,热一热还是那个地道的味。文曼丽的罪证都齐了,剩下的,就是等她落网。”
深圳光阳模具厂的晨铃刚响过三遍,车间里就飘起了机油与糯米鸡混合的独特气味。齐伟志蹲在“GY-2022-03”号模具旁,手里捏着半块咬剩的糯米鸡,油汁顺着指缝滴在工装裤上,突然“哎”了一声,差点把嘴里的鸡骨头咽下去。他指着模具型腔,声音都变了调:“刑英发!你快看这模具型腔!里面嵌了个小方块,不是零件也不是铁屑,倒像个……像个手机芯片!”
刑英发正端着搪瓷碗扒盒饭,菜汁溅在车间的水泥地上,闻言立马放下碗凑过来,嘴里还嚼着青菜,含糊不清地说:“搞么斯啊?模具里藏这玩意?你怕不是看花眼了,跟闹眼子的幻觉似的!”他从口袋里掏出螺丝刀,轻轻挑了挑那方块,金属光泽在机床灯下发亮,“还真是芯片!上面还有行小字……‘2022.03.15’,跟模具编号的年份对得上!文曼丽当年肯定动过手脚!”
两人蹲在模具旁反复研究时,老郑端着个掉了瓷的茶缸走过来,茶缸里飘着几片茶叶。“你们俩别瞎抠!”老郑喝了口茶,茶渣粘在嘴角,“这模具当年是文曼丽亲自盯着装的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她总在型腔里摸摸索索,还跟我们说‘装错了要赔大钱’,现在看来,是藏这鬼东西!”他放下茶缸,语气压低了些,“她还特意交代,这批模具‘只许用不许拆’,谁拆就扣奖金,当时我们还以为她小题大做,现在才知道是怕露馅!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指尖沾了点机油,小心翼翼地给芯片拍照:“老郑,文曼丽装这批模具的时候,有没有外人来过?比如‘信达模具厂’的人?”老郑皱着眉想了想,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有!刘梅来过!还跟文曼丽在模具旁嘀咕了半天,我离得远,只听见‘数据’‘香港’几个字。这芯片肯定存了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他忽然往四周看了看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们小心点,文曼丽去年还托人问过这批模具的下落,跟个盯梢的特务似的!”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王芳正趴在桌上翻文曼丽的旧采购档案,面前的蜡纸碗里,宽米粉还冒着热气,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。她指尖划过“芯片采购”的条目时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筷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“程玲!你看这张2022年3月的采购单!文曼丽买了十片‘工业存储芯片’,收款方是‘深圳信达’,跟之前的模具厂一个名!可光阳厂根本用不上这种芯片,这不是明摆着浪费钱吗?跟个差火的冤大头似的!”
程玲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