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是什么散热?分明是留着藏东西的暗格!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给刻痕拍照,指尖沾了点机油,在屏幕上留下浅淡印记:“老郑,你还记得那小孔的位置吗?我们找找看!”老郑蹲下身,指着模具底座的角落:“就在这!被铁锈盖住了,得擦干净才能看见!”刑英发赶紧找来抹布,反复擦拭半天,果然露出个米粒大小的小孔。齐伟志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照射,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银色小物件,不是芯片,反倒像个微型硬盘。
“俊杰哥!模具底座里藏着个硬盘!”齐伟志立刻发消息汇报,“刻痕是新的,上周还有人来打探,文曼丽肯定想回来取这东西!”刑英发挠了挠头:“这小东西比指甲盖还小,竟然能存这么多数据!文曼丽为了走私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连零件都改成了藏东西的壳子。”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王芳蹲在文件柜前梳理文曼丽的零件采购档案,蜡纸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,芝麻酱在碗沿结起一层薄壳。她指尖划过2022年3月的采购单时,突然惊呼出声,筷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:“程玲!你看这张采购单!文曼丽采购的‘GY批次零件’,型号是‘HK-2022’,后面带个‘港’字,正好跟深圳模具上的刻痕对应上!可光阳厂的设备根本用不上这种型号,这分明是专门为香港准备的走私零件!”
程玲坐在桌边,计算器按得“噼啪”作响,面前摆着半块没吃完的鸡冠饺,酥皮掉在键盘上:“我刚核查完库存记录!这批‘HK-2022’零件根本没入库,文曼丽直接让‘信达模具厂’拉走了!而且付款记录上写的是‘模具维修费’,跟之前套取资金的手段如出一辙!文曼丽采购零件→藏入硬盘→用维修费套钱洗钱,所有环节都与香港紧密关联,环环相扣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,长卷发垂落在肩头,手里捏着半块油饼,酥皮碎屑落在工装裤上。他缓缓弯腰捡起筷子,指尖在采购单的“HK-2022”型号上轻轻划过:“‘HK’是香港的缩写……这批零件肯定是给香港的买家准备的,硬盘里存储的,想必就是核心交易细节。就像武汉人做豆皮,灰面里裹着鸡蛋,鸡蛋里藏着糯米,一层套一层,藏尽了心思。康德说‘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内心受到深深的震撼,一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,二是我们内心崇高的道德法则’,可在文曼丽的心中,怕是只有交易的暴利和算计的阴谋。”他咬了口油饼,葱花的鲜香在齿间散开,“张朋,你去趟光阳厂武汉办事处,问问他们有没有‘HK-2022’零件的样品,就以‘核对旧型号’为借口,别暴露真实意图。”
张朋拎着只空油纸袋从巷口走进来,鞋尖沾着些许泥点:“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,老板说光阳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,闲聊时提过‘文曼丽当年采购过特殊零件’,还说‘那零件比普通的重,里面像是灌了东西’……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!文曼丽这藏掖的功夫,真是半点破绽都不肯留。”
“里面灌了东西……说不定是预留的藏硬盘空腔,或是用来增重掩人耳目的金属块。”欧阳俊杰把油饼的油纸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,指尖在“港”字刻痕的照片上轻轻敲击,“牛祥,你跟汪洋对接,让深圳警方尽快把模具里的硬盘取出来,恢复里面的存储数据;王芳,你再梳理下文曼丽的香港物流记录,看看2022年3月有没有‘HK-2022’零件的运输痕迹;程玲,核对下信达模具厂拉走零件当天,有没有向香港账户转账的记录……这次事关重大,半点马虎不得,要是硬盘出了岔子,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”
牛祥拿着份初步检测报告快步走进来,脸上没了往日的嬉闹,语气急切:“汪洋刚传来消息!硬盘里恢复了部分交易数据,提到了‘香港利丰仓储的3号货架’,还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,收款方是‘李坤的环球贸易’!深圳警方已经赶往仓储核查,说3号货架上有个密封铁盒,里面装的就是‘HK-2022’零件,每个零件里都藏着个微型硬盘,跟模具里的一模一样!”
深圳光阳厂的傍晚,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平息。齐伟志和刑英发跟着深圳警方拆解模具底座,当微型硬盘被小心翼翼取出来时,刑英发凑过去仔细查看:“这小东西看着不起眼,竟然能藏这么多交易数据!文曼丽为了走私,真是把心思用到了极致,连零件都成了她藏秘密的工具。”老郑在一旁叹气:“我当年要是多问一句,也不至于让她把秘密藏这么久……她还说‘这批模具要留着备用’,原来是留着藏匿罪证!”
武汉律所的深夜,灯光依旧明亮。王芳伏在桌上,手里捏着硬盘数据的截图,突然惊呼出声:“俊杰哥!数据里还提到‘古彩芹的诊所帮忙转运零件’!这跟之前的洗钱线索完全对接上了!而且文曼丽在记录里写着‘路文光发现了零件里的硬盘,得让他永远闭嘴’……这就证实,路文光的失踪跟这批走私零件直接相关!”
程玲凑过来查看截图,指尖点着“3号货架”几个字:“我还查到,利丰仓储的3号货架是陈丽出面租赁的,租金用的是林志强空壳公司的资金!文曼丽把所有罪证都藏在香港,以为能高枕无忧,没想到被个微型硬盘卖了底,真是自食恶果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被台灯照得泛着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