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上,“现在动手吗?趁他还在吃泡面,没什么防备。”
欧阳俊杰轻轻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外壳,发出轻微的声响:“再等等,等他吃完泡面起身检票的时候动手。”他目光紧紧盯着陈明,“候车室里人太多,现在动手容易引起混乱,万一他狗急跳墙伤害无辜群众就麻烦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候车口上方的电子显示屏,检票时间显示还有十分钟:“你让兄弟们分散在检票口两侧,形成包围之势,等他走到检票口,我们再动手,速战速决。”
汪洋点头应下,悄悄给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,几人不动声色地散开,隐在人群里,目光始终锁定着陈明。陈明很快吃完了泡面,把空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擦了擦嘴,拎起脚边的黑色布包起身,布包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。
“动手!”欧阳俊杰低声喝令,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。几人立刻从人群里走出来,朝着陈明快步围拢过去。陈明察觉到不对,脚步猛地加快,想要往检票口冲,却被早已守在那里的汪洋一把按住胳膊。
“别动!我们是警察!”汪洋的声音洪亮,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。陈明剧烈挣扎起来,胳膊用力扭动,想要挣脱控制,欧阳俊杰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左手,指尖精准地按住虎口处的疤痕:“李卫国的人,还想跑?”
疤痕被触碰的瞬间,陈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挣扎的力度骤然变小。他脸上的口罩滑落了一半,露出的半张脸和李卫国的照片有几分相似,眼神里满是惊慌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是我?”
他垂头丧气地低下头,肩膀垮了下来:“我只是帮李总做事,他让我去深圳抢那三箱零件,然后再去加拿大找赵建国要木盒,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欧阳俊杰松开手,示意汪洋把陈明控制好:“李卫国在哪?路文光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?”
“我不知道李总的具体位置。”陈明摇着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自己在哪,只让我事成之后用这个手机跟他联系。”他从黑色布包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,递了过来。
汪洋接过手机交给欧阳俊杰,急切地问:“俊杰!现在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立刻动身去深圳?张朋还在那边等着我们汇合呢。”
欧阳俊杰点点头,看着警察把陈明带走,心底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:“去深圳,但先把这碗凉面吃了。凉透了的芝麻酱会发凝,就不好吃了。”他撕开凉面的包装,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,黄瓜丝的脆爽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几人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,快速吃完凉面,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:“陈明已抓获,我们即刻动身去深圳,律所这边辛苦你们,包裹到了第一时间告知,有任何异常随时联系。”
发送成功后,他放下手机,望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道:“这案子就像武汉的夜晚,看似热闹繁华,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涌动。现在我们只是抓住了一条线索,接下来去深圳,还有更多的谜团等着我们解开。”
次日清晨,深圳的晨光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息漫过城市,欧阳俊杰从火车站出来时,长卷发上还沾着些许火车空调的凉意。汪洋拎着个塑料袋跟在后面,里面装着昨晚没吃完的凉面,蜡纸碗里的芝麻酱已经凝了一层薄膜:“我的个亲娘嘞!深圳这早上也太热了,才七点就晒得人睁不开眼睛,比武汉还熬人!”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小眼睛四处张望,很快就盯上了路边的早餐摊:“你看那摊卖肠粉的,蒸汽冒得老高,闻着香味就不错,说不定比武汉的热干面还好吃!”
“俊杰!这边!”牛祥骑着共享单车从前面拐了过来,车筐里放着三个透明饭盒,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叉烧包,“我刚才在巷口买的深圳叉烧包,比武汉的豆沙包要甜一些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他把饭盒递到欧阳俊杰面前,语气里带着兴奋:“张朋刚才给我发消息,说他在晓梅模具厂门口等着我们,还说孙晓梅已经把那三箱核心零件搬到仓库的铁皮柜里锁好了,就等我们过去核查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饭盒,拿出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,温热的面皮裹着甜咸交织的肉馅,肉汁在舌尖散开,带着浓郁的酱香:“确实比武汉的肉包多了些糖味,每个城市的味道都有自己的特色,就像每个城市藏着的线索一样。”
他掏出从陈明那里缴获的智能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,最近的一个号码备注是“多伦多-华丰”:“这个号码大概率是李卫国的,到了工厂后,让技术人员尽快核查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,重点排查是否和路文光的号码有过联系。”
往晓梅模具厂走的路上,路边的榕树枝繁叶茂,投下斑驳的树荫,卖豆浆的小摊飘来浓郁的豆香,混着远处工厂传来的机油味,构成了深圳特有的市井与工业交织的气息。汪洋突然指着前面的早餐摊,语气惊讶:“俊杰!你看那摊卖糯米鸡的,跟武汉的长得完全不一样,外皮是透明的!”
他快步跑过去买了一个,咬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,把糯米鸡递到欧阳俊杰面前:“是甜的!深圳的糯米鸡怎么会是甜的?还是武汉的咸糯米鸡好吃,里面的肉丁和香菇才够味!”
欧阳俊杰笑着接过糯米鸡尝了一口,糯米裹着豆沙的甜香在舌尖散开,确实和武汉的咸口糯米鸡截然不同:“地域不同,口味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