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他们说李卫国的仓库已经清理完了,假残件全销毁了,这案子总算结了!”
欧阳俊杰拿起筷子,轻轻搅拌碗里的热干面,芝麻酱均匀裹住每一根米粉,混着萝卜丁的脆爽和葱花的鲜香,在舌尖缓缓散开。“味道很正,跟武汉巷口的一模一样。” 他抬眼看向路文光,“你现在安全了,随时可以回武汉,古彩芹还在律所等着跟你对接后续事宜。”
路文光放下筷子,眼眶微微发红,指尖攥紧了油纸袋。“谢谢你们……如果不是你们,我还不知道要被李卫国囚禁多久。”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递了过来,“这是我偷偷记下来的李卫国交易记录,里面还有他跟其他境外公司的联系方式,应该能帮你们后续追查,交给警方吧。”
汪洋正拿着一块豆皮往嘴里塞,闻言抬起头,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:“案子结了,我们终于能回武汉了!回去第一件事就去吃‘李记’的鸡冠饺,刚出锅的外皮酥脆,咬一口全是肉香,再去‘赵记’买豆皮,多加五香干子和辣椒,还有‘刘记’的红烧武昌鱼,想想都流口水!”
牛祥掏出自己的笔记本,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,嘴里还念念有词,很快就写好了一首打油诗。他把笔记本递到欧阳俊杰面前:“多伦多抓坏人,证据确凿不留痕,回汉吃遍小吃摊,案子结得真开心!” 说完自己先笑了,“局里刚才发消息,等我们回去就在‘刘记家常菜’办庆功宴,特意请了李师傅**冠饺,赵师傅做豆皮,全是我们武汉的老味道!”
傍晚的多伦多渐渐凉了下来,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唐人街的灯笼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线透过纸罩洒下来,裹着街边小吃铺的香气,漫在青石板路上。欧阳俊杰坐在小吃铺门口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热干面调料罐,玻璃罐身映着灯光。“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,得慢慢拌,才能把芝麻酱拌均匀,把零散的线索捋清楚。” 他轻声说,“现在李卫国落网,假残件销毁,1993年的旧案也终于告破,周厂长的心愿总算了了。”
张朋掏出手机,拨通了武汉律所的电话,按下免提键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张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怎么样?顺利吗?” “一切顺利,李卫国抓到了,假残件也销毁了。” 张朋笑着说,“我们明天就回武汉,你跟古彩芹说一声。” 挂了电话,他补充道:“古彩芹说周伟已经在律所等着了,还特意准备了武汉小吃,要给我们接风洗尘。”
赵师傅端着一碗刚做好的豆皮走过来,放在欧阳俊杰面前,油纸袋上还冒着热气。“俊杰,你们明天回武汉,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 他笑着说,眼里满是期待,“早就听说武汉的‘李记’鸡冠饺和‘赵记’豆皮名气大,正好去跟老板切磋切磋手艺,我还带了多伦多的豆浆粉,想试试按武汉的做法做出来是什么味道。” 他在多伦多待了十几年,最惦记的还是家乡的味道。
几个人围坐在门口,一边吃着豆皮和热干面,一边聊着武汉的小吃和案子的细节。欧阳俊杰抬头看向夜空,多伦多的星星很亮,比武汉的夜空更清澈些,却让他莫名想起武汉巷口的老槐树——夏天的时候,树冠枝繁叶茂,能遮住大半个巷子,树下总能看到乘凉的老人和嬉戏的孩子。“明天回武汉,我们去周厂长的墓前看看吧。” 他轻声说,“告诉他真相大白了,他当年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路文光点了点头,手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。“我也要去。” 他轻声说,“谢谢周厂长当年留下的证据,不然我们也抓不到李卫国。” 喝了一口面汤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“回武汉后,我要重新打理公司,再也不跟李卫国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打交道了。”
晚上的唐人街格外热闹,街边的华人店铺亮着灯,门窗敞开着,飘出各种美食的香气——川菜的麻辣、粤菜的鲜香、武汉小吃的醇厚,交织在一起,成了独属于唐人街的烟火气。欧阳俊杰靠在长椅上,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心里格外踏实。这案子终于彻底结了:李卫国被抓,假残件销毁,1993年的真相公之于众。手里的调料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他心里想着武汉的小吃,想着巷口的“李记”,想着律所的红砖楼,还有那些等着他们回去的人。明天,他们就要回武汉了,回到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城市,回到那个有热干面、鸡冠饺、豆皮的家乡。
武汉武昌的晨光,带着湿润的暖意,慢慢漫过紫阳路的老巷。欧阳俊杰被“李记早点摊”传来的油锅声吵醒,那“滋滋”的声响,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家乡味道。长卷发上还沾着点旅途的风尘,他揉了揉眼睛,循着香味往摊前走。铁皮灶上的鸡冠饺正在油锅里翻滚,金黄的外皮鼓起,冒着细密的油泡,香气勾着人不自觉地往前凑。
“俊杰!你可算回来了!” 李师傅颠着铁勺,声音洪亮,武汉话带着熟悉的脆响,“古彩芹姑娘昨天就特意过来交代,说你爱吃带葱的鸡冠饺,我特意多和了点肉馅,葱放得足足的,保证合你胃口!” 说话间,他用漏勺捞起一个鸡冠饺,放在控油纸上沥了沥油,装进油纸袋里递过来。
张朋拎着一个帆布包跟在后面,包里装着从多伦多带回来的热干面调料,玻璃罐上“武汉特产”的字样还沾着点机场的灰尘。“俊杰,周伟已经在律所等着了。” 他把帆布包放在水泥桌上,声音里带着点兴奋,“他说把他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