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3年我在武汉粮库跟老杨一起研究过防潮蜡层,知道老吴的工厂仓库要用武汉锁厂的磁扣才能打开!”
中午的新加坡热得发闷,众人坐在小馆的树荫下吃热干面——蜡纸碗里的宽粉裹着醇厚芝麻酱,辣萝卜的鲜劲刚好解了腻。汪洋正啃着面,突然指着巷口:“乖乖!那是不是老吴的卡车?车身上写着‘光阳五金’,跟深圳的一模一样!”
吴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,当即皱起眉:“你们别过去!老吴的工厂有保安看着,我去帮你们拿磁扣,就说武汉粮库老杨要核对防潮蜡层——你们在小馆等我,半小时就回来!”
欧阳俊杰捏着坐标纸,长卷发在热风里晃了晃:“同乡的掩护,是查案的软甲,比硬闯安全多了。我们等吴建国,别轻举妄动,老吴的工厂里说不定藏着向明的下落!”
肖莲英的消息突然发来,没提查案,只说“新加坡热,别总在太阳下跑,热干面别吃太快,噎得慌”,后面附了张家里炸鸡冠饺的照片——金黄的鸡冠饺用塑料袋装着,外壳裹着白芝麻。汪洋凑过来看,笑着说:“肖阿姨要是在,肯定能跟吴建国比拌热干面的手艺!我现在就想吃口鸡冠饺,新加坡的肉骨茶太腻了!”
吴建国拿着个磁扣跑回来:“这是老杨寄来的武汉锁厂磁扣,跟老吴工厂的仓库锁能对上——我还在磁扣里藏了张向明的旧照片,是1994年他跟老吴在工厂门口拍的,说老吴的仓库暗格要按照片里的姿势才能打开!”
照片里的向明,手里举着个老汉口酱油瓶,姿势像是在按仓库的某个按钮——欧阳俊杰突然想起深圳光阳厂的酱油瓶标记:“这姿势……是按仓库东墙的酱油瓶浮雕!跟深圳的一样,老吴还真执着于这个标记!”
傍晚的新加坡西部工业区飘着机器味,老吴工厂的仓库锁锈迹斑斑——吴建国用磁扣对准东墙的酱油瓶浮雕,“咔嗒”一声,暗格弹开:里面的铁盒里,除了核心模具,还压着张老吴的走私账本,写着“1994年11月 假零件运深圳,联系人:光阳厂李老板”——跟之前的流水账完全吻合!
“李老板!原来老吴跟他还在联系!”张朋拍了下大腿,“现在证据全了,就差找到向明,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吴建国递来瓶冰镇绿豆沙:“向明说等找到核心模具,就去武汉粮库跟老杨汇合——他还留了张武汉的机票,日期是1994年12月,说要带老吴的账本回武汉交给警察!”
欧阳俊杰把机票放进帆布包,里面的鱼面干还透着新洲的鲜气——武汉的味道跟着线索从吉隆坡飘到新加坡,终究要回武汉。这张跨国走私网,恰似新加坡唐人街的巷弄,看似杂乱却藏着章法:向明的饭盒坐标、老吴的工厂账本、武汉粮库的磁扣……可向明现在在哪?会不会已经回武汉了?这些疑问,还得在接下来的武汉之行里,跟着辣萝卜的鲜劲慢慢找。
手机突然震动,牛祥的消息弹出来:“新国获模捕老吴,武汉归航待向出,粮库老杨汇合路”,后面加了个“我已订好回武汉的机票,在新加坡机场等你们”的表情包。张朋拍了下大腿:“走!回武汉!找老杨,等向明!”
吴建国帮着把模具和账本装进帆布包,说:“你们回武汉找老杨,就提新加坡吴建国带鱼面干,他1993年跟我一起在武汉吃过豆皮,记得你娘的辣萝卜够劲——小馆的热干面干给你们装了两包,路上泡开水就能吃。”
新加坡的路灯渐渐亮起来,小馆的热干面摊还冒着热气——吴建国挥着手喊:“记得带武汉的藕汤回来尝尝!比新加坡的肉骨茶鲜!”欧阳俊杰回头望了一眼,长卷发在晚风里晃了晃:“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,要慢慢拌,才能裹满芝麻酱……现在证据全了,就差向明露面,把李老板和老吴的走私链彻底端了……”
帆布包里的辣萝卜罐依旧透着武汉的鲜劲,乡味终究是这条跨国线索最暖的底色。这张走私网,恰似热干面里的芝麻酱,丝丝缕缕缠裹着过往:武汉粮库的磁扣、深圳光阳厂的酱油瓶、新加坡的工厂坐标。
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晨光刚漫过值机柜台,牛祥就举着袋塑料袋装的苕面窝跑过来——金黄外壳沾着白芝麻,是肖莲英托武汉同乡捎来的,“刚炸的,揣怀里暖手,回武汉还能吃热的!”他小眼睛眯成条缝,娃娃脸上沾了点汗,“俊杰!老吴的工厂账本我复印好了,里面提了个‘深圳新阳五金厂’,是李老板新的假零件加工点,老板叫阿彪,跟李老板是老同事!”
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,长卷发沾了点机场空调的水汽,发梢蹭过包侧的核心模具铁盒(裹着吴建国给的蓝布,说“防磕坏”),里面压着向明的武汉机票,日期“1994.12.05”被指尖摩挲得发亮。“牛祥……新阳五金厂……阿彪……”他语气漫不经心,带着思考的停顿,“回归的乡味是真相的锚点,比跨国机票更贴人心。我们先登机,路上泡碗肖莲英带的热干面,蜡纸碗装的,比飞机上的西餐强。”
张朋扛着装有老吴账本的纸箱走过来,喘着气说:“刚跟武汉那边联系,老杨说在粮库巷的‘王记豆皮摊’等我们,还炖了洪湖藕汤用保温桶装着——他说向明的旧日记在阁楼的木盒里,锁是武汉锁厂1994年产的,刻着小月亮,跟我们的模具标记能对上!”
飞机刚驶入中国领空,汪洋就泡好了热干面,蜡纸碗里的香气飘满机舱。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