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一样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铁皮盒,打开一看,地图上的3号仓就在蛇口旧码头深处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“阿海惯用左手,码头值班室有他的登记照。”他眼神一沉:“走,去旧码头,老方肯定在那儿盯着模具。”
三人驱车赶往蛇口旧码头,海风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。旧码头的仓库大多废弃,3号仓的铁门锈迹斑斑,门把手上还挂着个“小月亮”徽章——正是刘律师助理的标志物。张朋刚要推门,欧阳俊杰按住他:“有埋伏,听动静。”
仓库里传来压低的对话声,是老方和刘律师:“模具必须今天运走,陈师傅那边要是反水,我们就全完了!”“怕什么?我已经安排人盯着米粉店,他敢说半个字就灭口。”
欧阳俊杰朝牛祥发了消息,让埋伏在附近的同事包抄,自己则掏出旧钥匙,轻轻拧开仓库铁门。里面的货架上堆着纸箱,暗格就在最里面一排货架后面。老方刚要打开暗格,就见欧阳俊杰站在门口,冷笑一声:“阿海,别来无恙?”
老方脸色煞白,转身就要跑,却被冲进来的警察拦住。刘律师还想争辩,张朋掏出案宗和录音:“1998年的抵账猫腻、20套模具的去向、50万赃款,证据确凿,别狡辩了。”
欧阳俊杰打开暗格,里面的20套模具整齐堆放,上面还沾着当年的灰尘。他拿起一套模具,对老方说:“放着修锁铺的安稳日子不过,偏要趟浑水,值得吗?”老方垂着头,一言不发地被戴上手铐。
案子了结的那天傍晚,三人又来到阿婆的肠粉摊。阿婆端来鲜虾肠粉,笑着说:“这下踏实了,以后来深圳,阿婆给你们加双倍虾。”汪洋咬着肠粉,含糊地说:“还是深圳肠粉香,但我更想武汉的苕面窝!”
欧阳俊杰望着海边的晚霞,手里捏着那把旧钥匙。武汉的晨光、深圳的暮色,热干面的酱香、藕汤的浓醇,还有这藏在烟火里的真相,都成了最深刻的记忆。张朋拍了拍他的肩:“走,回武汉,李师傅的豆皮该等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