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出来的,就像肠粉的米浆,得蒸够时辰才够筋道。档案室的暗格里,是不是藏着双份流水账?王主任给的账本只记了一笔,另一笔藏在哪儿?”
赵师傅手里的锁芯“咔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眼里透着赞许:“你倒比路文光还眼尖!暗格里有本红封皮账本,记着韩华荣跟马来西亚阿坤的私下交易,比公司流水账多了五十万。当年路文光怕被发现,特意把红封皮账本藏在档案架最顶层,比武汉街坊藏私房钱还隐秘!”
汪洋凑过去盯着桌上的旧钥匙,小眼睛里满是急切:“赵师傅,咱们现在就去档案室不?这锁是不是也得左二右三拧?上次在深圳开锅炉暗格,我差点把钥匙拧断,这次可别再出岔子了!”
“别急着动身。”赵师傅把钥匙装进布袋,语气凝重了几分,“刘律师的助理在档案室附近转了一下午,手里攥着铁丝,摆明了想撬锁偷账本。咱们等半夜再去,他肯定会来,正好抓个现行。深圳的半夜比武汉凉,你们多添件外套。”
阿婆拎着热好的红糖粥走来,碗沿冒着热气:“你们要半夜出门?我给你们留着肠粉,热乎着等你们回来吃。赵师傅,你要是觉得冷,就来我这儿喝碗粥,比深圳的夜茶暖身子!”
欧阳俊杰望着巷口昏黄的路灯,长卷发被海风掀起:“等待从不是停滞,是让猎物先露马脚,就像熬藕汤,得等浮沫沉了才见清澈。赵师傅,档案室暗格里除了账本,还有别的东西吗?比如韩华荣的通讯记录?”
赵师傅点头应道:“有个一九九九年的旧手机,里面存着阿坤的手机号,是路文光当年偷偷抄下来的。这手机比U盘还管用,能直接联系上阿坤的同伙,这案子就差这最后一步了。”
深夜的光辉公司旧楼透着寒意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架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赵师傅用钥匙打开档案室的门,欧阳俊杰蹲在第三层书架前,指尖摸着暗格上的月亮纹:“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,总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就像鸡冠饺的肉馅,最后一口才尝够滋味。咱们拧钥匙的时候轻着点,别惊动了外面的刘律师助理。”
两把钥匙同时插进锁孔,按“左二右三”的手法拧动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暗格弹了开来。里面除了红封皮账本和旧手机,还压着张泛黄字条,是路文光的字迹:“韩华荣最后一批模具,藏在武汉光阳厂旧冷库,钥匙在李师傅的早点摊。”
“武汉?”张朋捏着字条的手猛地收紧,声音里满是诧异,“俊杰,咱们这又得回武汉?李师傅的早点摊里,居然还藏着钥匙?”
欧阳俊杰把账本和手机塞进帆布包,长卷发垂在胸前,语气带着悬念:“线索总爱绕回起点,就像武汉的公交,兜兜转转还会回到原地。刘律师的助理还在外面,先抓了他再回武汉找李师傅,这案子的最后一块拼图,其实一直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刘律师的助理拎着铁丝冲了过来,刚要往锁孔里插,牛祥就带着同事从暗处冲了出来,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:“报告各位!抓着了!这小子还想撬锁偷账本,比差火的小偷还笨!”
深圳的晨光刚漫过肠粉摊,欧阳俊杰拎着布袋往高铁站走,里面装着红封皮账本、旧手机,还有阿婆给的肠粉米浆。他望着远处泛着金光的海面,长卷发沾着淡淡的潮气:“回武汉,吃李师傅的鸡冠饺,喝肖莲英的藕汤,找最后一批模具。这烧脑的案子,终于要绕回起点了。”
汪洋咬着刚买的鱼蛋串,皱着眉连连摇头:“我的个亲娘!这鱼蛋串比武汉的苕面窝差远了!俊杰,回武汉咱们先冲李记,我要吃两个鸡冠饺,还得加双倍肉馅!”
武汉紫阳路的晨光把李记早点摊的鏊子烘得发烫,李师傅用铁铲把豆皮翻得“滋滋”作响,灰面脆边裹着金黄的鸡蛋液,糯米里的五香干子丁泛着油光。见欧阳俊杰一行人来,他立马扬手招呼:“俊杰,可算回了!刚炸的鸡冠饺给你留着,用厚塑料袋裹着,一点油都没漏。你娘昨儿还来嘱咐,‘俊杰爱吃葱多肉足的,馅得塞得满满当当’!”
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,长卷发垂到胸前,发梢沾了点豆皮的油雾。他捏着蜡纸碗里的桂林粗米粉,芝麻酱拌得均匀,辣萝卜丁撒在上面,比深圳的细粉更有嚼头:“归乡的第一口热食,从来都是藏线索的抽屉,比记事本还实在。李师傅,路文光说‘钥匙在早点摊’,您有印象不?”
“怎么没印象!”李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,从摊后拖出个黑釉瓦罐,罐身刻着月亮纹,正是武汉锁厂一九九六年的老款式,“一九九八年路文光跟我借这瓦罐装芝麻酱,说‘这罐子比保险柜还安全’。后来他还罐子的时候,我摸着罐底有硬物,问他藏了么斯,他就笑说‘等俊杰来了就知道’,比裹筋的街坊还神秘!”
汪洋捧着蜡纸碗狼吞虎咽,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个亲娘!这芝麻酱比深圳的肠粉酱稠十倍,够味!李师傅,您这瓦罐底的钥匙,是不是跟光阳厂冷库的锁配套?上次在深圳开档案室的锁,我差点把钥匙拧断,这次可别再闹眼子了!”
李师傅笑着弯腰,伸手敲了敲瓦罐底部,传来“咚咚”的闷响:“这里面的东西,我守了快二十年,就等你们来取。路文光当年千叮万嘱,说这钥匙关系着一批模具的下落,得等欧阳家的小子来才能开封。你们稍等,我这就把钥匙取出来,咱们一起去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