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签字是韩华荣。”
欧阳俊杰凑过去看记录,字迹果然是韩华荣的,和账本上的字迹一致。“周老板,您还记得他配钥匙的原型是什么样吗?是不是‘武汉锁厂’的双舌锁钥匙?”
“对,就是‘武汉锁厂’的钥匙。”周老板点头,“那钥匙看着很旧,上面还有个小月亮刻痕。他当时说钥匙是厂里的,不小心丢了,要配个备份。我后来才知道,他是要去开‘汉口仓库’的锁,还好路文光提前跟我说过,让我留意韩华荣的动向,我当时就偷偷把这事告诉路文光了。”
“那您知道他配完钥匙去哪了吗?”古彩芹急切地问,“是不是去了‘汉口仓库’?”
“应该是。”周老板回忆道,“他配完钥匙就往‘三阳路’旧楼方向去了,手里还拎着个木盒,看着沉甸甸的,估计是装模具的。我当时觉得不对劲,还跟了一段路,见他进了‘光辉公司仓库’就没敢再跟,那时候韩华荣在厂里势力大,我怕惹祸上身。”
欧阳俊杰谢过周老板,把配钥匙记录拍照留存:“看来韩华荣3月15日配完钥匙就去了‘汉口仓库’,说不定当时就把部分模具转移了。张朋,你联系何文敏,让她帮忙查一下1999年3月‘光阳厂’的模具出库记录,看看少了多少套模具。”
众人离开‘老周五金店’,直奔‘光阳厂’旧车间。老赵早已在车间等候,见他们进来,立刻递过一个小袋子:“你们看,这就是我今早找着的模具碎片,上面有韩华荣的字迹,写着‘马记’两个字,跟机床刻痕一致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碎片,仔细观察:“这些碎片应该是韩华荣改模具时掉的,上面的字迹能证明他确实在这冒充‘马记模具’出货。现在我们有了配钥匙记录、模具碎片、考勤表,还有铁盒线索,就差另一把钥匙和账本了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众人,“牛祥那边有消息吗?成安志还在‘明记码头’吗?”
张朋掏出手机看了看:“牛祥说成就安还在‘明记码头’,那个穿蓝色工装的人已经走了,成安志手里的布袋不见了,估计是把模具转移了。他还说,韩华荣的高铁票是今晚八点的,预计十点到深圳。”
“好,我们兵分两路。”欧阳俊杰快速部署,“我和汪洋去‘明记码头’盯着成安志,张朋和肖莲英去‘武汉锁厂’问问,有没有当年韩华荣配钥匙的备份记录,说不定能找到另一把钥匙的线索。古彩芹,你留在车间,和老赵一起整理模具碎片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。”
分工完毕,众人立刻行动。欧阳俊杰和汪洋驱车赶往‘明记码头’,此时码头人来人往,货轮穿梭,成安志正站在灯塔附近,时不时看手表,神情焦躁。
“他肯定在等韩华荣。”汪洋压低声音,“俊杰,我们要不要过去抓他?”
“别急,等韩华荣来了再说。”欧阳俊杰拉着汪洋躲在货箱后面,“我们先看看他手里有没有账本和钥匙。”
不多时,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快步走向成安志,正是韩华荣。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,走到成安志面前,低声说了几句。成安志脸色一变,似乎在争执什么。
欧阳俊杰趁机绕到后面,突然喝止:“韩华荣,束手就擒吧!”
韩华荣和成安志一惊,转身就想跑,汪洋立刻冲上去,抱住成安志的腿。韩华荣见状,从布袋里掏出账本,想扔进海里,欧阳俊杰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账本。
“你们别过来!”韩华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“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!”
此时,张朋和肖莲英也赶到了,身后还跟着警察。“韩华荣,你已经被包围了,放下武器!”张朋喊道。
韩华荣见无路可逃,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瘫倒在地。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和成安志制服。
欧阳俊杰打开账本,里面详细记录了韩华荣当年篡改模具参数、冒充‘马记模具’出货、挪用公款的罪行,还有他和成安志分赃的记录。“终于真相大白了。”他长舒一口气,阳光洒在账本上,那些尘封的秘密,终于在这一刻重见天日。
后来,警察根据账本和模具碎片等证据,对韩华荣和成安志进行了依法逮捕。‘光阳厂’的旧模具被妥善保管,路文光的沉冤得以昭雪。
众人回到武汉,李师傅的早点摊摆上了新炸的鸡冠饺,藕汤的香气飘满整条街。何文敏捧着热藕汤,笑着说:“路文光要是知道,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欧阳俊杰咬着鸡冠饺,看着眼前的烟火景象,心中满是释然。这场跨越汉深双城的探案,藏在模具刻痕里,躲在市井烟火中,终以正义落幕。而那些温暖的陪伴、坚定的坚守,就像洪湖藕汤一样,浓稠绵长,暖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