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证词,语气冰冷:“你还想狡辩?张老六已经把一切都招了,是你让他处理三角刻痕的碎片。另外,警方已经查到你的香港账户,上个月收到了五十万,正是坤泰集团的海外账户转的,这钱是给你的封口费吧?”
铁证如山,陈阿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瘫软在地上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:“我只是个跑腿的!真正的老板是坤泰集团的李老板,他现在在香港。路文光被他关在香港的仓库里,暗格里的模具箱里装的是路厂长的技术图纸,李老板想把图纸拿到国外卖钱,赚黑心钱!”
深圳警方立刻联系香港警方,协同追查李老板的下落,解救路文光。欧阳俊杰站在茶馆的窗边,看着陈阿福被押上警车,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。程玲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从陈阿福身上搜出的纸条:“你看,这上面写着‘四月十号,香港码头,将图纸交给海外买家’。还有,王芳发消息说,光飞厂的成安志在监狱里招供了,他以前跟李老板合作过,把路厂长的特供模具卖给海外客户,赚了不少昧心钱。”
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:“虽然抓住了陈阿福,但李老板还在香港逍遥法外,路厂长也还没找到,这案子还没结束。不过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,说不定到了香港,就能把路厂长救出来。”
欧阳俊杰点点头,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:“我可能要去香港一趟,你跟刘婶说,她的鸡冠饺我还没吃够,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蹭几顿。”
没过多久,张茜就回复了:“放心去吧,我给你留着新鲜的洪山菜薹,刚从菜市场买的,脆得很。你注意安全,别太拼,我等你回来吃热干面。”
欧阳俊杰看着微信,嘴角忍不住上扬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长卷发上,像撒了一把碎金。他知道,这起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有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暖意陪着,再难的路也有勇气走下去。
几人立刻赶回福田仓库,在B区的暗格里找到了那个模具箱。打开箱子,里面果然装着路文光的技术图纸,还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笔记本上的字迹工整,写着:“坤泰集团觊觎我的技术已久,我将真图纸藏在暗格里,假图纸已交给他们,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。希望有人能找到这里,救我出去。”
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画着一个小小的鸡冠饺,旁边写着“想念武汉的味道”,字迹带着几分潦草,却满是思乡之情。
程玲翻着笔记本,眼眶忍不住红了:“路厂长肯定很想家,想念武汉的早餐摊,想念热干面和鸡冠饺。等我们找到他,一定要带他去刘婶的早餐摊,吃个够本。”
欧阳俊杰慢慢合上笔记本,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小小的鸡冠饺,语气坚定:“思念是藏不住的,就像酒香不怕巷子深,路厂长的这份牵挂,就是我们找到他的动力。我们一定会把他救出来,带他回武汉。”
光飞厂的工人听说找到了路文光的图纸,都围到了仓库门口,陈师傅举着个塑料袋,快步走了过来:“俊杰!这是我们工人凑钱买的武汉特产,有热干面的调料,还有洪山菜薹的种子。等找到路厂长,让他尝尝家乡的味道,知道我们都在等他回来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,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这起案子不仅仅是为了路文光,更是为了这些善良的工人,为了他们心中对正义的坚守,对家乡的眷恋。
夕阳西下,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,像武汉早餐摊刚出锅的油饼,温暖而充满希望。欧阳俊杰站在福田仓库门口,看着工人们陆续离开,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笑容。张朋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张机票,语气激动:“香港警方已经查到李老板的下落了,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香港!王芳说,路厂长可能被关在香港的元朗仓库,离码头很近,跟陈阿福招供的一致。”
欧阳俊杰望向远方,香港的方向被夕阳笼罩,透着朦胧的光。他知道,明天又是新的征程,也是离真相、离救赎更近的一天。
香港元朗的晨光带着淡淡的海腥味,吹在脸上微凉。茶餐厅的玻璃门刚推开,丝袜奶茶的焦香就扑面而来,混着菠萝油的甜香,勾勒出不一样的烟火气。
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进来,帆布包上的保温桶还沾着深圳的露水,他慢半拍地趴在木质餐桌上,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对老板说:“一份菠萝油,要热的,黄油别化太开。再来杯冻柠茶,少糖,多谢。”
张朋把机票拍在桌上,指节敲着行程单,语气急促:“香港警方传来消息,元朗仓库附近,最近天天有黑色保姆车徘徊,车牌是套牌的,司机左手戴金戒指,跟陈阿福描述的李老板手下一模一样!这绝对是李老板的人,在看守路厂长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还有,王芳发消息说,光阳厂的林晓偷偷拍了新账本,里面记着‘四月十二号,运十套模具去元朗仓库’,签字的是赵磊——张启明的小舅子,也是坤泰集团的老部下,这说明李老板还在搞模具走私的勾当。”
茶餐厅老板阿强端着菠萝油和冻柠茶走过来,围裙上沾着面粉,笑容亲切:“靓仔,你们是来查元朗仓库的吧?最近好多人来问这个仓库的事,前天还有个穿工装的武汉师傅来买早餐,说仓库里藏着他老板,李老板的人看得紧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他笑着补充道:“那师傅还说,你们武汉的鸡冠饺比我们的菠萝油还香,可惜元朗买不到,馋得他直挠头。我跟他说,等他找到老板,就回武汉好好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