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余老太走远,众人的眼光重新落回高慧枝的身上,余老太的事情解决了, 这里还有一个搞事的, 而且, 还是个说要去举报舒悦乱搞男女关系的人,可得看看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看的热闹。
“ 孙团长,这件事情,我会如实上报给领导,会有什么处置,我们都等通知吧。”
程景川懒得再费时间跟他们在这里瞎扯,媳妇的腰昨天就摔伤了, 站了这么久,肯定累了, 得回屋休息,今天发生的事情,如实往上报,是调查也好,处罚也好,全看领导的安排, 他是都能接受的,没必要在这里吵下去。
“不行.......不能上报,舒悦,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情分,你就不能劝劝, 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家男人把这件事情报上去吗?会影响孙卓前途的,他对你这么好, 这么维护你,你就不能为他着想一下吗? 我收回刚才说的那些话,还不行吗?”
高慧枝的脑子总算是回来了, 她很清楚的意识到, 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太妥当,随口污蔑的乱搞男女关系, 还有之前在家属院里 ,传出来的流言,说舒悦跟她抢男人,全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测, 她也就随口一说,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,现在才想起来,自己的男人是军人,作为军属,她是需要谨言慎行的。
那些随口说出来的胡话, 是会给孙卓带来麻烦的。
“收回?怎么收?你说的那些话,对我已经造成了伤害,你一句收回, 就想让我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?”
舒悦看向高慧枝,眼里全是不屑,面前的高慧枝, 看着确实是个老实的人, 可是她的心有多狠 , 经历过前世的种种,舒悦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,再看向一直站在边上的孙正邦, 现在看着确实只是个孩子,可实际上....... 那就是个恶魔,年纪小心眼可不小,心肝都是黑的, 这对母子俩,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舒悦,我们之间的情分......”
“别再提情分了,但凡你能记得一点,所谓的情分,也就不至于, 把我说得那么不堪,高慧枝,我们俩之间,我不欠你什么,舒家更不欠你什么, 我们之间, 还是不要再提什么情分了, 怪恶心人的。”
舒悦打断高慧枝的话,实在是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话, 她们一起长大, 虽然没有玩在一起,可在小的时候就认识,也有很多的见面机会,高母在舒家当帮佣的时候, 舒家人对高家,真的不差,把家里孩子穿不了的旧衣服, 全都给了高母, 也给了高母不错的工资 , 偶尔还会给她一些票据,在帮佣里面, 高母能在舒家得到的一切, 那都是别人没法得到的。
可高家人,又有谁感激过舒家呢,不管是高慧枝,还是她的弟弟妹妹,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舒悦在舒家过得大小姐生活,自然就代入做比较,甚至不要脸的觉得, 他们作为帮佣的儿女,其实也应该过上像舒悦这样的生活。
简直就是做梦, 舒悦之所以会得到舒家人的疼爱, 那是因为她是舒家人, 舒母就一直都是舒老头和舒老太的心肝肉,后来最心疼,最宝贝的女儿没了,只留下这么一个外孙女, 他们二老,当然是会好好宠着的,帮佣的儿女, 怎么可能相提并论。
高家人的恶, 真的是让人没法想通的,哪怕是经历过前世,舒悦也没法理解, 高慧枝为什么会如此的厌恶她, 以至于在前世,还要让孙正邦去勾搭她的女儿, 还要把舒家人全部都给毒害,现在想想, 坏人的恶,哪里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,可能是嫉妒, 可能是心里的不平衡,也可能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反正, 坏人就是坏人, 他们想做坏事, 根本没有理由。
孙卓就这么看着程景川扶着舒悦回了家,围观的众人也都散去 ,高慧枝还站在原地跺脚,很不服气的扯着他的手,怒骂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是哑巴吗?舒悦的男人都已经要往上汇报了,你就不能开口求求情吗?你不是说跟舒悦是朋友吗?既然是朋友 , 为什么 不能让她帮你一下,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,非要这么计较吗?如果汇报上去,你的工作会受到 才能影响, 家里是不是能会知道,那.......你爸妈他们,是不是会知道, 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,会不会让我离开家属院?”
高慧枝一口气说出了一堆的问题,她是真的害怕。
离开孙家来家属院的时候,公婆以及爷奶都曾找过她,很严肃认真的跟她说, 来了家属院,要学着成为孙卓的贤内助,不可以惹是生非, 更不能成为孙卓的绊脚石, 结果......她才来了这么短的时间,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 一旦被家里人知道 ,她都不敢想,接下来,她会经历什么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 传闲话的时候,怎么没怕, 张嘴就胡说的时候, 怎么也没怕?现在才怕, 晚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孙卓直接离开,他是真累,娶高慧枝的时候,想的是,家里人一直都担心他对舒悦还有心思, 天天的给他安排相亲,与其娶一个不认识的人,那还不如娶高慧枝, 至少认识, 至少相处过,而且, 她跟舒悦也是认识的关系, 以后也许会有一些共同语言, 结果却是如此, 不仅没法产生共同语言,说话超过三句, 都有可能会吵起来。
这样的婚姻生活, 对他来说,真是一种折磨, 特别的难熬。
本来是在训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