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厌烦,刀也掉了,你也该闹完了,赶紧回去换衣服吧,要不然真要是冻感冒了,总不能赖上我去伺候你吧。”
周建军把手里的盆放在地上,那把刚才徐母握在手里的刀,已经被他一脚给踢远了,就徐母坐在轮椅上的状态,也不可能再给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