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地抬手,往痒得最厉害的地方抹了点自己的口水,权当是止痒了,翻了个身,又继续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到天大亮,杨易安是被脸上的痒意痒醒的。他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随手往脸上一摸,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疙瘩。
低头一看,胳膊上、胸口上、脖子上,甚至连后背都没能幸免,红红肿肿的包一个挨着一个,数了数,足足有好几十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