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诸如婚丧嫁娶的,都找他,之后也都会管饭的。
刘长贵也不能每天和家里报告,今天去哪里了,明天去哪里了。
反正哪里有事了,找他了,他就得去。
“我听我爸说过,你最近摆摊又去县城了,那边生意还特别火。头两天,火的宋秋水敲锣打鼓的宣传。”刘志敬也是听别人说的:“秋水确实挺有意思。跑你二叔家闹了一通,你二叔又让他老丈人给了几个大嘴巴。”
柴米捂着嘴笑:“那个我还真不知道。不过这事也不怪秋水,我俩去摆摊,柴敏闲的没事找茬,那秋水能乐意?这辈子都没人敢和她找茬,何况是她大外甥女?那她就去了。不过我还真不知道,我二叔又挨揍了。”
“能不挨揍吗?”刘志敬笑道:“大老宋说你二叔啥也不是,别人现在打工都一天赚三十五十了,他一天七块钱。还得算上饭补……他不挨揍,才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