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,但是家里还等着用檩子呢,他实在没办法再在这里耽误时间。
但是,柴忠明不走。
柴忠明也不催,就那么抱着膀子看着他,脸上挂着笃定的笑,仿佛吃定了他。
僵持了几秒钟,柴有庆肩膀垮了下去。他艰难地吸了口气,声音干涩:“……行。那我到时候给你送几根去。”
“哎!这就对喽!还是咱有庆孝顺,比我那些子侄啥的强多了!”柴忠明眉开眼笑:“那我回去了,你可别不送哈,到时候让我为难。”
说完,柴忠明就走了。
柴有庆站在原地,心里气,但是咬咬牙,也觉得好歹是一个姓的,就当给他订棺材板了。
要不然,这种人,特别难缠。